
杨驿行_推荐阅读:乖乖性派对最爱妈妈的内衣肉体商会的小牧童作为医生的我帮助相亲相爱的百合情侣怀孕不是合情合理的吗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我的轻熟女室友忍绿新宠青春回忆录-从绿母经历到丝袜狂热 那是我回不去的青春年少风月诡事录何谓正邪
不知道这些男人是第几次了,他们怎么还没结束?她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感到整个下身仍然是肿的,涨的,整整一条通道,从开口,到谷底,似乎完全注满了熔液,而在guntang的液面深处,象潮水落下后将会显露出的礁石一样,有力地滑动着一柱结实的,环绕着饱满的凸节和团块的实体。不知道有多久了,它一直就是这样,不停地抽出去,插回来,抽出去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在空虚地燃烧。流淌过黏膜和rou芽的浆汁是炽热的,牵扯的,牵扯着她自己身体深处的裂缝张开成了空洞,然后潮水又铺天盖地地打回来,那样的力量几乎要使她窒息。她摒住了呼吸等待着,分向两边的两条大腿失去了控制,正急迫地不由自主地抖动。然后就是疼痛,永远不会停止的疼痛,从被那个男人带动着的,正大开大合的唇片,一直连系进入管道内壁的每一寸敏锐的膜和娇柔的rou,一直连系到腹腔底部的脊椎上的神经丛。她感到自己的整条脊椎就象是被火烤红了的钢条,向着全身辐射出热量来,这根尖锐的钢铁的一头正深深地扎进她自己的脑浆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