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夹紧腿/手交)
第五章(夹紧腿/手交)
陆家位处古老深山中,四周陡峭的山峰耸立严峻,垂直而上似要穿透云霄,半山腰挂着一层淡蓝色水雾,时不时有刀光剑影穿越水雾与云层,点点碎星般的光影落在蜿蜒曲折的湖泊中,荡起层层涟漪。 两个大字印在山门口盘旋的石壁上,磅礴有力,气势恢宏:天水。 远方时不时传来钟磬,混杂着虫鸣鸟叫,衬的山更加清幽。 冷风飒飒作响,轻盈的雪花落在沈听澜细长的睫毛上,惹的少年浑身抖了抖。 他抬起眼皮,看见两个面生的弟子,两个少年身着白衣,袖口绣着一朵盛开的莲花,漱濯清涟,清丽脱俗,见到陆白忙弯腰作揖,毕恭毕敬道:“公子。” 陆白淡淡应了一声。 弟子抬眼,视线落在沈听澜身上时愣了一下,沈听澜这才发现自己正窝在陆白怀中,两只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他挣扎着身子要跳下来,奈何被陆白死死按在怀中,男人强势的气息带着不容置喙,沈听澜气急败坏,刚想破口大骂,就听见陆白戏谑的声音:“腰又痒了?” 沈听澜更气了,一想起昨夜被他按着腰活活折磨一晚上,甚至被逼着给他深喉,粗大的jiba戳的他喉咙又疼又难受。 他不知道陆白何时变得如此闷sao,明明以前还是纯情少年郎,反观现在,从接吻到上床,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弟子抬头看着沈听澜,恭敬道:“弟子去安排空房,给公子贵客用。” 陆白没点头,两只有力的臂膀游刃有余地抱着沈听澜,眼眸中噙着一抹笑,悠悠道:“他住我房间。” 此话一出,不仅弟子惊了,沈听澜也惊的睁大眼睛,弟子懵懂的眨眨眼,沈听澜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打圆场说:“小朋友,你别误会,我是不小心崴脚,他才抱我的,我睡他房间,他睡……” “我睡他旁边。”陆白的声音不疾不徐,在清净的山谷中,宛若流淌的溪水,却带着男人身居高位的独断,不容反驳。 话罢,他便抱着不可置信的沈听澜离开,只留下两个被震惊的弟子。 过了很久,弟子望着和雪地融成一片的背影,依旧无法回神,不可置信道:“刚刚那人,是我们楚公子吧!” “如果我的眼睛没瞎,也没有做梦,他一定肯定就是我们常年禁欲、不近人情、高冷淡漠的楚公子。” “……” 一推开门,沈听澜就气急败坏的从陆白怀中跳下来,反手将陆白压在冰凉光滑的墙壁上,举着拳头放在陆白面前。 “你为什么要说睡我旁边?”沈听澜并没有生气,他就是想吓唬陆白。 但在陆白面前,佯装生气的沈听澜脸颊鼓鼓的,一双桃花眼圆润,在微光下泛着光,乌色长发随意束着,有两绺编成了编发,随意垂在耳侧,给他增添了几分少年的俏皮,随意挥舞的拳头就和棉花似的,他拨弄开沈听澜的手,漫不经心问:“不睡你旁边,睡你身上?” 沈听澜梗着脖子,反驳道:“我……” 陆白打断道:“是你自己昨晚求我,说想让我天天睡你身上,甚至想握着我睡觉,我用留影珠记下了,你自己要重看一遍吗?” 沈听澜陡然瞪大眼睛。 留影珠,是楚家法宝之一,顾名思义,凡是所发生之事,皆会被保留。 沈听澜这个人记性特别好,他不仅能记清醉酒之事,他也能记清情毒发作的细节,他记得昨晚被陆白cao的快傻了,灵魂几欲飞起来,确实说了不少荤话。 一想起这,沈听澜脸颊忍不住发红,陆白咽了咽口水,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巴,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勾住他的舌头来回舔吸。 过于强大的吻激的沈听澜胸腔发抖,眼泪从眼眶哗啦哗啦流出来,他刚接吻一会就支支吾吾往后退,但后脑勺被陆白扣住,双手被反压在墙上,灵活有力的舌头在他口腔扫荡,力度之大,几乎逼喉腔。 陆白手也不老实,轻而易举挑开沈听澜的束带,把手伸进他的亵裤,握住他的性器来回揉捏。 指腹捏住guitou,拇指在上面轻轻打圈。 “嗯……不要……好痒……呜……” 沈听澜夹着腿,扭着屁股来回呻吟,后xue又控制不住出水。 “不要嘛?你很喜欢。”陆白一边吻他,一边用手玩他的性器,“腿夹紧。” 沈听澜喜欢这种滋味,被掌控,被管教,被狠狠对待,最好掐住他的脖子,咬破他的嘴唇,cao得他说不出话才好。 所以当陆白说完,沈听澜就下意识夹紧腿,甚至主动用性器磨蹭陆白的掌心。 “嗯……手好爽。”沈听澜口中发出呻吟,舌尖开始和陆白纠缠在一块。 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口中散开,是独属于陆白的气息,淡雅,却足矣让他发疯。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身子。 直至射了出来,陆白才松开他,沈听澜瘫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一上一下,等到好不容易能呼吸,他抬头看着陆白,说:“老色批还有虐人倾向?” “小色批有受虐倾向?”陆白若有若无勾了一下唇,眸中幽暗,看不出情绪,他凝视着沈听澜,一双饱满的桃花眼泛着红,水汪汪的绷紧看人时显得格外浅亮,合不上的唇瓣,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一截粉色小舌。 陆白的指腹轻轻蹭在沈听澜唇角上,由于经常习武,他的指腹并不光滑,上面一层薄茧按压在脆弱的唇rou上,将原本就猩红的唇角压的更红。 唇rou本就脆弱,被稍微捏几下就像被大雨打湿的花朵,柔弱,漂亮,沈听澜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像是有无数猫的尾巴轻轻挠抓,酥麻混合着guntang,让他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感觉,身子都要飘起来了。 见陆白不到,沈听澜又伸出舌头,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舔舐,很快,手指变得湿哒哒的。 ”陆白一边玩他的舌头,一边说:“我待会出去一趟,你乖乖待在我房间,别乱跑。” “你干什么去?”沈听澜不解。 陆白淡淡道:“今天是新弟子入门测试,我去试一下他们水平。” 沈听澜拧着眉头,各大宗门每年都会有新弟子入门考核,皆是本门派最强大的师兄师姐负责,省的混进酒囊饭袋,楚家虽然常年避世,但其实力如日中天,名声远扬,再加上陆白年少成名,是修仙世家的楷模,每年都有很多少年少女挤破了头颅也要入楚家。 但沈听澜认识陆白数年,陆白淡泊名利,不喜掺和世间纷争,他从未听说陆白会给弟子测试。 “陆白!!”沈听澜声音乍响,似乎发现了惊天秘密,泛着红晕的眼睛死死瞪着陆白。 陆白似笑非笑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问道:“怎么了?” 沈听澜摇晃着脑袋甩开他的手,头顶上的银链发出叮当响,他气的火冒三丈,炸毛道:“我早年撒泼打诨找你比试,你每次都拒绝我,现在却帮别的弟子测试,你是不是存心的?你就是讨厌我才不想和我比,亏你还说喜欢我,全是骗我的劳什子话。” 他那时候为了和陆白比试一场,又是翻墙,又是男扮女装,甚至晚上偷偷溜进陆白被窝激他生气,但无一生效。 陆白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又垂眸盯着沈听澜,若有所思道:“别乱跑,等我回来。” 见沈听澜不回答,他也没多说,嘱咐完就推门而出。 沈听澜哼了一口气,始终不肯回头,陆白刚走没多久,沈听澜就听到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他以为是陆白,头也没抬,就说:“别以为我会原谅你,除非你让我日几下?” “日谁啊!我看是你欠日了。”一道熟悉但火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沈听澜听出不是陆白,忙扭头回头看,来者是一名中年男子,皮肤白皙,容貌俊秀文雅,但他太瘦了,和人干似的,倘若再胖上几十斤,倒也仪表堂堂。 此人名叫闻珩,是“闻氏”一族的长公子,认识沈听澜百年之久,从创办四门堂至今一直跟随沈听澜,脾气算不得好。 沈听澜悠悠坐在椅子上,指尖捏着一个茶杯,问他:“要喝茶吗?” “喝什么喝?”闻珩陡然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本公子为了救你出去废了多少心机?你还有心思喝茶?换做旁人,早就跪下来磕一百个一千个响头谢恩了,你快点收拾,赶紧跟我走!” 沈听澜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轻抿一口,不疾不徐道:“去哪儿?” “自然是四门堂,”闻珩气的翻白眼,“你身为四门堂的堂主,不去四门堂住,难不成一直赖在陆白房间?” “正有此意,他房间挺好的,我很满意。”沈听澜扫了一圈陆白房间,茶几上斜插着几株兰花,虽非兰花季,但上面施了仙术,花开的挺好,整个房间散发着兰花香。 闻珩瞪着眼睛看了他很久,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茶拍在桌子上,怒道:“沈听澜!本公子已经替你照看了百年四门堂,你身为堂主不回去,难不成指望我替你照看一辈子?” 沈听澜笑了笑:“无妨。” 闻珩更气了,指着他破口大骂声音:“天下竟有你这种整日混吃混喝的败类,放着好好的四门堂不管,跑到别人那儿蹭吃蹭喝,四门堂的弟子若是看见堂主天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转悠,我看他们还敢崇拜你吗?” 沈听澜舌尖顶了顶腮,脑海中浮现和陆白云雨的场景,陆白身姿不错,相貌更是上上品,虽然野蛮霸道,吻的也粗鲁无礼,可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陆白都是替他解情蛊的最佳人选。 但总让陆白替他解情毒,倒不是长久之计。 沈听澜想了想,他还是得出去一趟,揉着眉心道:“行了,四门堂的事全权交给你,别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 闻珩虽然不解,但看见沈听澜头疼的模样,倒也没多说,只不过将四门堂的堂主令留下就走了。 沈听澜指尖把玩着纯金锻造的堂主令,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想背着陆白离开倒不是难事,但他离开陆白后,万一情蛊发作怎么办? 让陆白跟他一起离开?楚家是避世百年的世家,任何弟子私自外出超过一天,便要遭受丈刑,而陆白更是楚家楷模,自是不会为了他违背规矩。 沈听澜百思不得其解,心情又烦又无聊,便从身上找了个锁,把堂主令锁在小抽屉后才走出去,他打算去看陆白和弟子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