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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舒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缓缓俯下身去,手掌触地,侧过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僵硬地,一步一步,爬向沈砚清。 爬到近前,沈砚清抬脚,军靴靴尖极其侮辱性地抵住顾云舒的下颌,迫她抬起头来。 瞧见顾云舒眼底的窘迫,沈砚清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适应?” 顾云舒没有答话,这一切确实在她的预想之外,却也不完全在。 当年在军校时,那些冷嘲热讽便不曾断过。 “顾云舒,你就是沈砚清身边的一条狗。” 那些过往如走马灯般在脑中晃过,顾云舒的心一分一分地沉下去。 她望着沈砚清冷硬的侧脸,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嘴唇微微发颤,心底那道筑了许久的堤坝终于有了裂缝。 身体轻轻战栗着,她想不通,为何偏偏是沈砚清。 沈砚清忽地“啧”了一声。 顾云舒堪堪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竟是走了神,而面前的沈砚清,眉宇间已隐隐浮起一层怒意。 她试探着想要抬头,下颌却骤然一紧。沈砚清半俯下身,指节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字一字从齿缝间逼出来:“刚刚,在想什么?顾云舒?” 那口吻,分明是审犯人。 顾云舒喉间发苦,偏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只低声道了句:“没什么……” “哼。”沈砚清哪里会信,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哼。随即,她的手掠过顾云舒的领口,忽然动手去解那一直扣得严丝合缝的第一颗纽扣。 顾云舒本能地抬手想挡,指尖还未触及沈砚清的手腕,便被一道冷凝的目光钉在了原地,她默默垂下了手。 沈砚清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衣扣,动作不急不缓,直到最后一颗也散开,随手不轻不重地一扯,黑色蕾丝边的文胸便露了出来。 海风从窗外灌入,拂过顾云舒炽热的肌肤,凉意激得她微微缩了缩肩。 沈砚清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窝处,低声道:“顾上校该不会不知道,这种地方是做什么的吧?” 顾云舒垂下眼睫。 她当然知道。 上流交际场子,无非是价码够高,或是……床上功夫够好。 她喉间微动,手指不知不觉已攥得死紧。 便在这时,沈砚清开了口:“伺候我。伺候好了,这桩事便翻篇。” 顾云舒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猛地抬起头:“什么?” 沈砚清面上纹丝不动,仿佛方才那孟浪言语并非出自她口,反倒淡淡地反问:“顾上校这是在同我装纯情?” 顾云舒眼神登时慌了。 “没有……”她开口,底气全无。 沈砚清的面色却沉了下来,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风声,声音冷了下去:“顾云舒。” 这一声叫得顾云舒后背发凉。 她抬眼看去,正对上沈砚清寒意凛然的目光。 “我还以为这种事,顾上校该是轻车熟路才是。” 顾云舒一愣,眼底掠过一丝不解。 “毕竟——”沈砚清唇角微勾,弧度里全是危险的意味,“顾上校不是还有一位未婚夫么?” 顾云舒心头狠狠一坠。 她就知道。 当初沈砚清查到这事时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心底……到底还是记着了。 她竭力稳住心神,开口道:“没有过……” 话没说全,但沈砚清听懂了那三个字的意思。 眼见沈砚清面色缓和了些许,顾云舒以为她动了恻隐之心。 可沈砚清却不肯给她逃脱的机会,抢先开了口:“那倒有些可惜了。” 顾云舒愈发摸不透她的心思。 这到底是要她伺候,还是不要? “毕竟这样的话——”沈砚清说着,捏住她的下颌,嘴唇越靠越近。 顾云舒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心便莫名其妙失了衡,跳个不停。 垂下眼,便能瞧见沈砚清的唇。与自己常年干涸起皮的嘴唇不同,那双唇薄而润,唇色淡淡,冷冽中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顾云舒的心神便有些发散了。 喉咙却先一步出卖了她,微微滚了一下。 “岂不是要我事事都教顾上校?嗯?” 沈砚清说着,便拉开了距离。 仿佛方才那片刻的靠近,不过是顾云舒的臆想。 顾云舒极力将思绪拽回来,不肯让自己先乱了阵脚。 可耳垂已然红了,那红晕甚至有愈发蔓延的趋势。 “不敢……”她小声应道。随即也清楚,今晚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微顿之后,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几乎挨上了沈砚清的军靴。 手抚上那已被沈砚清解开的衬衫,干脆利落地褪了下去。 白玉似的颈儿,颤颤巍巍的酥胸,平坦的小腹,直至上衣褪尽,只余一件白色胸衣裹着鼓鼓囊囊的胸口。 沈砚清静静地瞧着,眼中似有黑色的火焰在渐渐燃起,其势可燎原。 顾云舒再如何也是头一遭经历这种事,更遑论这般赤裎相对,冰冷的空气拂过她一丝不挂的肌肤,激起了层层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想要双手抱胸,可对上沈砚清幽深的目光,又默默放下了手。 索性直视着沈砚清的眼睛,坦荡道:“顾云舒没甚经验,还望沈中将不吝赐教。” 沈砚清被她这般直言逗得薄唇微弯,活脱脱一个青涩的雏儿,却偏要嘴硬。 她出声调侃道:“顾上校来求我,倒反过来要我指教,这般没天分,如何伺候得好我?” 顾云舒被这一调侃,羞意反倒退了几分,竟呛声回道:“我本就只是个情报局的探子罢了,今日不过是因为舍妹无意……” “够了!” 沈砚清冷声打断。 她知道顾云舒要说什么,无非是想说自己是迫不得已,可偏不巧,沈砚清就爱为难她。 “继续。”话语冷得像淬了冰。 顾云舒一狠心,手绕到背后将胸衣解开。 瞬时间,春光乍泄,酥白的两团颤颤巍巍地跳脱出来,其上点缀着殷红的蓓蕾,叫人几欲一亲芳泽。 这从未示于外人的女儿家娇软,被面前的沈砚清尽收眼底,饶是顾云舒这般心性,也自欺欺人地垂下头去,觉得羞耻太过。 可沈砚清偏不让她好过。一面淡淡地命令道:“抬头。” 一面直直伸出手去,肆意把玩那两团白玉。 沈砚清的力道不轻,玉雪般的肌肤上立时染了绯红的印记,如雪中落梅,极具冲击。 顾云舒被迫抬着头,看她如揉搓面团般弄着自己的乳儿,胸前又痛又酥又麻,实在刷新了平生底线。 沈砚清玩够了,瞧着她端秀的脸上染了娇粉,心底便是一热,心中凌虐之意更盛。 面上却施施然收了手,一面慢条斯理地斟酒,一面示意她继续脱。 顾云舒真不知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提口气,手上动作却不敢停,解了腰带。 得了沈砚清应允后,起身褪去裤鞋袜,一双笔直纤细又暗含力量感的腿儿便暴露在空气中。 她深知沈砚清不将她脱个干净是不会满意的,于是不等沈砚清催促,深吸几口气,乖顺地褪下亵裤,再度跪回她脚边。 这一下,顾云舒彻底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她,与穿戴齐整得连一丝褶皱也无的沈砚清,对比鲜明得刺目。 沈砚清眼中滑过一丝满意,她只手继续向下,抚遍她周身,不时揪弄她的乳尖,在她雪色的肌肤上留下一路暧昧的印记,满意地感到她因自己的逗弄而细细发颤。 最后,那只手目的明确地探向芳草萋萋之下的秘处。 顾云舒登时一抖,目光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 沈砚清恣意地戳弄那温热的娇软之地,按压玩弄着小小的阴蒂,再得寸进尺地探向更深处。 顾云舒从未经过人事,被沈砚清只一根手指便玩弄得浑身酥麻发颤,随着那愈发剧烈,不留情面的动作,她xue内吐出一汩汩蜜液,直直打湿了沈砚清的手。 沈砚清玩味地挑了挑眉,抽出那只闪着水光的手指,调笑道:“顾上校当真敏感。” 顾云舒浑身已化作一汪春水,连跪都跪不稳了,她娇喘微微地半伏在地,求饶似的望向沈砚清。 沈砚清哪里会心软,她伸手将指上蜜液尽数涂在顾云舒的唇上,那唇立时如染了胭脂般殷红媚人。 顾云舒只觉唇上一凉,鼻间闻到淡淡的腥气,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她粉面含羞,眸光流转之间,伸手轻轻握住了沈砚清的手腕。 沈砚清冷言道:“松开。” 顾云舒只得松了手。 然则转瞬之间,沈砚清忽然展臂,一把将顾云舒打横抱起。 顾云舒猝不及防,心神猛地一荡,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便攥住了沈砚清肩头的衣料。 还未来得及稳住神思,便听得沈砚清胸腔里滚出一声闷笑,低沉沉地落在她耳畔。 “还没到床上,顾上校便急着叫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