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霖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他们住的这栋老楼隔音很差，雨点砸在窗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周雨从小就怕打雷，小时候一遇到雷雨夜就会抱着枕头钻进哥哥的被窝。

    周林躺在狭窄的床上，一时无法入睡。

    忽的，他听见这间房门被打开的微弱的吱嘎声，紧接着是meimei带着委屈和害怕的声音：“…哥，打雷了，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还没等哥哥回话，周雨就抱着枕头，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没有犹豫的直接掀开被子，钻进了带有哥哥气味的被窝。

    周林看着meimei湿漉漉的眼睛，没多说什么，只是往里面挪了挪，声音放得很轻：“过来点。”

    周雨带着一身凉气，紧紧贴着他，把脸埋在他脖颈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雷声又响了一声，周林感觉到meimei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手抓住他的衣角。

    太近了。周林想。

    女孩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感觉有股火直直地往胯下窜。

    “……”周林有些无奈，meimei在怀，他却不能做再进一步的动作。

    周雨却好似丝毫没感到这姿势有什么不对劲，还偏偏往周林最怕让meimei发现的那处说：“哥哥，你下面好热啊。”

    周林感到一阵恐慌。

    meimei发现了吗?知道哥哥对她有那种肮脏的情感?会很恶心吧？

    担心之余，周林却感受到了脸上的湿濡。

    meimei亲了他。不仅仅是亲，还用那截温热的小舌头在舔他。

    周林的手紧了紧，将人抱得更贴。

    他的呼吸顿了半拍，低头覆住meimei的唇，没有急切的纠缠，只是轻轻贴着，唇瓣相抵的温软，带着彼此呼吸间的清浅气息。

    他舌尖轻轻扫过meimei的下唇，舔到了一丝甜意，惹得meimei攥着他衣领的手又紧了紧，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便又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周林低笑一声，他咬了咬周雨的下唇，又轻轻舔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顺着meimei的腰往上，抚过她的后颈，轻轻按着，让两人身体更加紧密。

    周雨轻颤了一下，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痒。”

    “为什么要亲哥哥?”黑暗中，周林看不清周雨的神情，声音发闷。

    “因为…”

    meimei柔软的手往周林身下探去，握住了那直挺挺的硬物，轻轻揉捏。

    “我想让哥哥舒服……”

    周林感到自己心跳有点快，呼吸急促，胯下那物急不可耐的晃了下。

    “我喜欢哥哥”

    这一句话直接让周林颅内高潮，meimei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感到一股痉挛。

    ……

    周林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窗。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着内裤湿润的一块，有点发懵。

    周林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六年前，当父母刚离世时，十二岁的周雨蜷缩在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那时他发誓，会尽一切力量保护她，让她幸福。

    可如今，这份保护欲何时变质成了别的东西？

    是从她渐渐长开，从小姑娘变成一个女孩时，还是从她某天洗完澡，湿发贴着脖颈，不自觉地哼着歌时，或者更早，早在他还没意识到兄妹与男女的界限时？

    周林洗完了澡，重新躺下。

    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他对自己保证。

    他会继续做一个好哥哥。

    这样就够了。